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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木 | 9th Sep 2016, 00:48 | 3108與我

好久沒來這個封塵blog,想不到這是在這裏寫的最後一篇。

沒有寫一大篇文章的思緒,再加上用了FB和twitter後,反而變成愛寫短短的碎碎念。昨天忽然心血來潮來看,怎知道網站一下子變成了別的小網。

明明看到用同一個BSP的長期空置的blogger的blog都能正常運作,看來這是MSB要我離開的時候了。

這裏的日記都會刪去,畢竟留下來也只有自己看到已經失去blog的意義。

今天也是本人的生日,就當是送給過去的自己一份生日禮物。 

感謝過去往來的朋友和在空白期仍來八掛還有來看這個blog的各位看官。

如果有緣再在廣寬的網絡世界再見,我會很高興的。


子木 | 31st Dec 2006, 21:38 | 轉貼小說

噢阿美利加。南方。
文:黃碧雲

(五)其後

  對我來說真是一個極可怕的聖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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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木 | 30th Dec 2006, 21:34 | 轉貼小說

噢阿美利加。南方。
文:黃碧雲

(四)星期二早上:WO 6048

  聖誕日過後的星期二早上,早上十時五十分的飛機,飛阿拉斯加愛民多夫的空軍基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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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木 | 29th Dec 2006, 21:31 | 轉貼小說

噢阿美利加。南方。
文:黃碧雲 

(三)冰風暴:19南公路

  冰風暴之前的一夜有大雨。其實不那麼冷。下雨的時候並不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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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木 | 28th Dec 2006, 21:02 | 轉貼小說

噢阿美利加.南方
文:黃碧雲

(二)其後在新奧爾良:G弦無伴奏

  生命毫無意義,因此我時常想到死。

  其實不遠。好像蘿西奧的臉,化為灰燼,靜靜的看著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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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木 | 27th Dec 2006, 20:34 | 轉貼小說

噢阿美利加.南方 文:黃碧雲

(一)安全就是恐慌:她的明亮眼睛

  二零零一年之後我得到這份工作.我失業已經三年。不但我,還有荷西,柏高,加路斯,愛拔度,耶穌,全得到了一份原來不存在的工作。不然我們就在街上喝酒,荷西在電話公司打那些職業性滋擾電話:日安,我可以和你說一分鐘嗎我們現在有一個特別優惠——卡。柏高照顧他公公,公公已經八十一歲,每天給他二十歐元的薪水,陪他公公看電視;加路斯在餐廳廚房刨薯仔,也虧他,刨薯仔都給人炒魷魚,他還說,是我自己不幹吧了,但愛拔度說,愛拔度是那間餐廳的常客,說老闆說炒了他,他好慢一個小時刨不到幾個薯仔;愛拔度想做演員,念的是兒童心理學,結果在酒店穿小丑衣服陪小朋友玩,算是學有所用吧,還想怎麼樣,這是歐洲。耶穌是個足球迷,在網上賣皇家馬德里的球衣,手錶,足球,水杯等等,後來網站給封了還收到律師信,原來他賣的全是中國做的假貨,他就轉而發放兒童做愛照片,後來在電視看見一單又一單兒童色情被破獲,他說晚晚睡不著覺,夢見警察來拉他,但他說其實那些照片都是假的,用photoshop做的;我呢早上起來讀Unamuno關於死亡的詩,覺得做人沒甚麼意思,成天在房間睡覺,是我老媽逼我去見工的,求職信已經幫我寫了,副本都不給我一份,我去見工時只穿一條牛仔褲,眉和嘴唇還載著環;也不知道他們為甚麼會請我,他們問我為甚麼會選這份工作,我說這個世界都是垃圾仆街,最好全炸掉,他們大笑說起來就叫我一號去上班受訓。去上班受訓我才知道原來我的工作是:在安全的地方製造恐慌,也就是,尋找恐佈分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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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木 | 17th Jul 2006, 16:59 | 轉貼小說

「誠信」漂流記?

話說「誠信」被那個「聰明」的年輕人投棄到水裡以後,他拼命地游著,最後來到了一個小島上。「誠信」就躺在沙灘上休息,心裡計劃著等待哪位路過的朋友允許他搭船,救他一命。

突然,「誠信」聽到遠處傳來一陣陣歡樂輕鬆的音樂。他於是馬上站起來,向著音樂傳來的方向望去:他看見一隻小船正向這邊駛來。船上有面小旗,上面寫著「快樂」二字,原來是快樂的小船。
「誠信」忙喊道:「快樂快樂,我是誠信,你拉我回岸可以嗎?」
「快樂」一聽,笑著對「誠信」說:「不行不行,我一有了誠信就不快樂了,你看這社會上有多少人因為說實話而不快樂,對不起,我無能為力。」說罷,「快樂」走了。 過了一會兒,「地位」又來了,誠信忙喊到:「地位地位,我是誠信,我想搭你的船回家可以嗎?」
「地位」忙把船劃遠了,回頭對「誠信」說:「不行不行,誠信可不能搭我的船, 我的地位來之不易啊!有了你這個誠信我豈不倒霉,並且連地位也難以保住啊!」
「誠信」很失望地看著「地位」的背影,眼裡充滿了不解和疑惑,他又接著等。

隨著一片有節奏的卻不和諧的聲音傳來,「競爭」們乘著小船來了,「誠信」喊道:「競爭,競爭,我能不能搭你的小船一程?」
「競爭」們問道:「你是誰,你能給我們多少好處?」
「誠信」不想說,怕說了又沒人理,但「誠信」畢竟是誠信,他說:「我是誠信
「你是誠信啊,你這不純心給我們添麻煩嗎?如今競爭這麼激烈,我們'不正當競爭'怎麼敢要你誠信?」言罷,揚長而去。

正當誠信感到近乎絕望的時候,一個慈祥的聲音從遠處傳來:「孩子,上船吧!」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在船上掌著舵道:「我是時間老人。」

「那您為什麼要救我呢?」
老人微笑著說:「只有時間才知道誠信有多麼重要!」

在回去的路上,時間老人指著因翻船而落水的「快樂」、「地位」、「競爭」,意味深長地說道:「沒有誠信,快樂不長久,地位是虛假的,競爭也是失敗的。」


子木 | 8th May 2006, 03:00 | 轉貼小說

cup 13

  「我也不知道他在搞什麼?本來說好要一起來,結果又臨時爽約。」
  歐谷地手裡捧著一束鮮花,用著痴迷呆滯的眼神望著藍詩。
  才短短兩個月不到,他和藍詩一時天雷勾動地火,陷入了羡煞旁人的熱戀裡。
  而我呢?孤伶伶地,獨飲著程中馳冷漠到不可思議的凌遲。
  「朋友一場,他居然不來參加我們的畢業典禮,這算什麼朋友?」
  藍詩替我抱怨著程中馳,過去這一兩個月來,她經常在歐谷地的研究室裡閒晃,和程中馳也保持著一定的友誼,但她對程中馳的評語,還是只有一個字「悶」。
  我假裝釋懷的一笑:「算了,我們只是普通朋友,人家也不見得一定非來不可。」
  「普通朋友是嗎?」藍詩的聲音突然拉高了八度,驚了我一小跳。
  「怎麼了?」我不解的問。
  藍詩將目光拋向大門口,十足曖昧的說:「那你看看,站在校門口的男人是誰?」
  我往校門口望去,程中馳佇立在那。
  他手裡捧了一束花,身穿黑白色格子襯衫,看起來英俊如昔。
  我的眼眸和他的視線在空中交灼,心中還是情不自禁、沒有規矩的蹦蹦跳。
  我永遠也無法習慣他看我的眼神,因為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那樣令人怦然心動。
  「跟他說聲嗨吧!你不是他的好朋友嗎?」
  「有好朋友當,巳經不錯了,你又奢求什麼呢?」
  我在心裡反覆,顯得猶豫不決,他卻朝我走了過來。
  「恭禧你畢業。」他木納的道,將玫瑰送給了我。
  「你怎麼會來?」我一臉冷酷,故作冷漠。
  「最後一次。」他同樣漠然的回答。
  明顯地,程中馳想和我劃清楚河漢界,不想再跟我有任何瓜葛。
  而這次,只是最後一次施捨一點友誼給我,這念頭令我的心寒到了極點。
  我咬著下唇,旋身快步的走到畢業生的位子上,坐定,不想理他。
  藍詩隨著我跑了過去,在我耳邊低低咕咕,大意是叫我要珍惜跟程中馳最後一次的會面,不要耍大小姐脾氣。
  我從來不是什麼大小姐,那來的大小姐脾氣?
  我只是無法像別的傻瓜一樣,在被人狠狠的傷過心之後,還得要假裝很有風度,含著微笑對著他說:「祝你幸福。」然後悲傷往肚子裡吞。
  如果程中馳要的是這種祝福,那我想他也太殘忍了一點。
  沒多久,畢業生要開始進行繞場一周的活動,我穿著大學服,頂著學士帽,難以忍受排隊時照在我身上的烈陽。
  忽地,程中馳走了過來,遞了一罐礦泉水給我。
  「做什麼?」我沒有收下礦泉水。
  「等一下,你們不是要繞場嗎?我怕你渴?這買給你的。」
  我不可思議的揪著他看,內心百感交集。
  你不愛我就算了,你為什麼還要對我這麼好?這麼體貼?
  你這麼做,何豈殘忍,你知道嗎?
  我不發一言,一動也不動。
  「你拿去吧!我沒有其他意思。」他將礦泉水往我的手上塞。
  沒有其它意思?
  怕我誤會嗎?這麼急著跟我撇清關係?
  我怒火中燒,一手搶過礦泉水,連謝謝也沒謝,轉身沒入遊行隊伍中。
  如果你不愛我,不要來找我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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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木 | 7th May 2006, 03:00 | 轉貼小說

cup 10

  看完了三個小時的電影,晚上十點了。
  我們很有默契的決定再去黃金海岸看夜景。
  他載著我奔馳在通往黃金海岸的道路上,道路兩旁閃爍著一盞盞既白又黃的路燈,路燈為我們點燃了黑夜,伴著微風徐徐地吹來,真是浪漫的不得了,多希望時光能永遠停註在此刻啊!
  接著,我和程中馳散步在堤坊上。
  手牽手?門都沒有。
  我害羞的用手抓著裙,說實在的,這是我活到二十二歲,第一次和男生在約會,心情當然無法完全放輕鬆。
  倏地,天空無情地下起傾盆大雨,比豆還大的雨打在我們身上。
  驚慌中,程中馳拉起了我的手,帶領著我,在雨中奔跑,衝回了原本停放機車的位子。
  我嚇呆了,那是我第一次被男生牽起了我的小手,他怎麼可以這樣?
  在我還沒任何心理準備下牽我的手,我又沒有同意讓他牽手!
  程中馳快速地從車廂中,遞給我一件雨衣。
  「那你呢?」我問他。
  「我不用雨衣。」
  「那怎麼行?雨衣給你穿。這又不是我的雨衣,我不能穿。」
  我將雨衣遞還給他,但他拒收。
  「我不用。」他發動自己的機車。「我們趕快走吧!」
  「我不要,我不要你淋濕。」我有點激動,脾氣大,也不管這場雨是否會淋的我變禿頭,淋的我感冒發燒流鼻涕。
  「我也不要你淋濕。」他的口吻非常溫柔,一雙美眸深情款款的對著我望,我差點看呆了。
  「趕快走吧!不然我們兩個都會變成落湯雞。」
  雷公大爺頑皮的打了一個大閃電,那聲響彷彿在警告著:「再不躲到安全的地方,下一個被擊中的人就會是你。」
  我嚇的趕緊跳上車,不自覺地緊緊的從背後攬住程中馳的腰。
  那一夜雷電交加,但我和他之間的感情,卻變得波濤洶湧,一觸即發。
  我想我愛上他了。
  而這份愛,比起從前的暗戀,更真實也更深層。
  我的腦海裡不再只是一張俊朗清秀的容顏而已,而是三D立體畫面,那記憶比什麼都真實。
  我在家裡,洗完了澡,用毛巾擦拭著烏黑雪亮的長髮,坐在電腦桌前,登入網路遊戲,可惜「勇者無懼」不在線上,不過他倒是寫了一封信給我。
  「生,上次真抱歉,跟你聊到一半就斷線了,因為我們這邊的網咖臨時停電了,希望你不要介意。另外你說你有點肥有點黑…但我相信像你這麼可愛的女孩一定會有人喜歡的,你要對自己有信心。」
  我捂著嘴巴,快哭了。
  會說這種話的男孩子才值得我愛他愛了七年,我的眼光果然沒有錯。
  我回信給他。
  「勇,那你呢?你有喜歡的女孩嗎?她是一個什麼樣的女孩?像我一樣可愛的女孩嗎?」我大言不慚,有點裝可愛的意味。
  次日,他回了我:「我的確有個喜歡的女孩,她很可愛,我喜歡她很多年了,可是我都沒有告訴過她,因為「勇者無懼」在愛情面前並非勇者,而是弱者^_^」
  我的心蹦蹦跳,傻瓜也聽的出來他愛的是我。
  他的提示還不夠明顯嗎?
  1.長的很可愛
  2.喜歡她很多年
  3.沒告白過
  那不是我,還有誰呢?
  我真想告訴他,我也好喜歡他,只怕他會嚇死。
  但是他嚇死,我卻可以得到幸福,那就讓他嚇這麼一次好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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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木 | 6th May 2006, 03:00 | 轉貼小說

cup 7

  「他一定對你有意思。」
  在電腦教室裡,藍詩一雙伶俐的大眼睛,生龍活虎的閃著光亮。
  藍詩的父母雖然給她取了一個有如瓊瑤小說女主角的名字,但她的個性卻完全不如夢似幻,相反地,她的個性就像她俏麗的短髮般,磊落,作風明快。
  「可是…」我抱怨著:「他好像很內向?講話吞吞吐吐的。」
  「有些男生就是這樣,悶騷,不過這種不善言辭的男生比較純情可愛,難道你不喜歡?」
  藍詩真是我肚子裡的迴蟲,大學四年她總是可以輕而易舉的快速了解我的心理狀態。
  「我喜歡啊!」我嘟起嘴,有點害羞的承認。
  真討厭,雖然我把程中馳嫌的半死,但是我就是偏偏喜歡這一型的男生。
  「那你就去追他。」
  「追他?」我皺起眉頭,懊惱:「可是我不敢倒追男生。」
  「什麼倒追?」藍詩眼一瞇,彷彿我說了什麼不可饒恕的話:「親愛的,從今以後讓倒追兩個字,從你的腦子裡徹底消失。」
  藍詩用纖纖玉指舉著數字「一」:「我們不說倒追兩個字,我們只說一個字,那就是追。」
  「追?」我差點忘了,藍詩是個女性主義者。
  「是的,追!追!追!」她興奮的說。
  一副獵物就在眼前,而她勢在必得的模樣。
  有時我祟拜她追男人的勇氣,但我就是做不到。
  「怎麼追?你教教我?」
  她一手靠著我的肩膀,得意洋洋的說:「好吧!念在我跟你同班四年,你都任我蹂躪、任我欺負的份上,我就教教你。」
  「成大的是吧!」藍詩一副經驗老道的模樣:「什麼科系?」
  「不知道。」我據實以告。
  「不知道?不知道你還暗戀人家?」藍詩大驚小怪。
  「不行嗎?有些人在路上隨隨便便遇到一個人,還不是什麼都不知道,就認定了對方是他一生的伴侶,那我不知道他的科系也是挺正常的。」我反駁,藍詩立刻了悟的用指尖在鍵盤上敲了敲。
  「好吧!那我來查。」
  搜尋引擎上,程中馳三個字,立即印入眼簾,外加一排榜單資料。
  「找到了,成大電機所博士班一年級。」
  「他才大我兩屆,我大四,他怎麼可能會是博士班?」
  「土包子,人家是跳級念,成績夠好,教授喜歡,就能直升。」
  「你怎麼知道這麼多?」
  「因為我有朋友也是成大電機所,我可以幫你打聽他的消息。」
  「太棒了!」我真是祟拜藍詩的交友廣闊,但我那顆小腦袋頓時又打結了起來:「等等…你是說他將來會是個博士?」
  「如果沒意外的話,應該是。」
  「那我跟他就更不可能了,學歷差這麼多。」我失望的說。
  「別妄自菲薄,姑娘,憑你的美貌和智慧足以戰勝這一切。」藍詩狡猾地笑著。
  「你對我這麼有信心?」我疑惑。
  「不…我是對男人的好色程度有信心。」她笑的好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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